有的鞋跑丢了,脚底板烂成一片红肉,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个血印子。
原本热闹喧嚣的煤场,瞬间死寂。
两千名端着饭碗的矿工慢慢站了起来。
“老马?”
人群里,一个正在啃骨头的汉子愣住了,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那是老马!今儿早刚拿着银子回家的老马!”
“二狗?二狗你头上咋全是血?”
“你们咋回来了?俺娘呢?俺媳妇呢?”
越来越多的矿工围了上去。
他们手里还抓着馒头,嘴边还沾着油花,可看着眼前这群刚刚还跟他们一样兴高采烈回家报喜的兄弟,如今这副人鬼难辨的模样,一种彻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老马没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