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蓬乱的人头飞起。
但那具无头尸体依然死死抱着马腿。
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扑上来。
前面的被砍死,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上。
他们眼里没有对死的怕,只有对那口“早饭”的馋。
“下来吧你!!”
一个缺了半个耳朵的“疯狗”,左臂被砍断,却借着这股劲,右手握着短剑,狠狠捅进战马脖子的大动脉。
噗嗤!热血喷他一脸。
他狂热地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战马悲鸣侧翻,千夫长被甩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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