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老子碎!!”
千夫长狞笑,战马高高跃起,铁蹄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踏进肉堆里。
噗嗤——!!
不是金铁交鸣,是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。
下面的几个“疯狗”,胸腔当场塌陷,内脏碎片混着血浆从嘴里喷出来。
但他们没叫。
一声没吭。
甚至在断气的前一秒,那枯瘦如鸡爪的手,竟然死死扣进马蹄铁的缝隙里,用尽最后的力气——
往下拉!
“唏律律——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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