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骂马,他想骂娘。
刚才那一瞬,他后背的汗毛根根炸立。
那是看死人的眼神。
一种绝对的、理智到变态的漠视。
就像宫里的老太监把两只蛐蛐扔进罐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们互相撕扯大腿,心里盘算的却只是这罐子隔音好不好。
“这特么……是那个只会听曲儿的李九江?”
朱棣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,这还是那个和自己从小一个裤头一起长大的玩伴吗?
他下意识转头,想从身边老伙计脸上找点“这也正常”的底气。
结果他失望了。
当啷。
蓝玉手里的长刀磕在石头上,火星子乱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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