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最讲规矩的帅才,他引以为傲的兵书,此刻被脚下的一幕撕得粉碎。
没有阵型,没有章法。
这是一场极度原始、极度血腥的自助餐。
下方二百步。
一名蒙古怯薛军挥刀砍飞了一个俘虏的脑袋,血喷一丈高。
若是正常步兵,早该溃了。
可那具无头尸体,双手竟然死死抠着马镫。
紧接着,旁边两个俘虏扑了上去。
他们不看刀,不看人。
那双充血的招子,只死死盯着那匹马的大腿肉。
那是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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