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想都没想,直接回绝:“你是守城大将,你要是去填了坑,城头谁来指挥?一旦乱了套,诱饵就真成了送死,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”
“那我去!”
铁牛提着那根已经弯成香蕉的熟铜棍挤进来:“俺皮糙肉厚,抗揍!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,到时候还跟着王爷干!”
“你也不行。”姚广孝手里念珠转得飞快:
“你那股子蛮劲儿容易坏事。这诱饵得有脑子,得会演。你得让鬼力赤觉得这块肉香,还得让他觉得烫嘴,让他欲罢不能。”
“你上去一通乱砸,把人吓跑了怎么办?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不成让和尚你去?”铁牛急红了眼,牛眼瞪得溜圆:“你这身板,不够人家塞牙缝的!”
就在这节骨眼上。
角落里,那个一直没吭声、默默擦拭盔甲的年轻人,慢慢站起来。
他没说话,只是随手把手里那块满是黑血的抹布往地上一扔。
“咣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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