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需要震一下。
就这一下,五脏俱裂,死得极其痛苦,极其难看。
“长生天……”
后方督战车上,阿鲁台手里的马鞭掉了。
他那张在草原风霜里磨砺得坚如岩石的脸,正在抽搐。
他看不懂。
前方那原本拥挤着几千精锐的前锋线,现在变成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。
坑里没有站着的人。
只有满地的碎肉,还有那些即便没死,也躺在地上如蛆虫般疯狂扭曲、嘴里大口大口呕着内脏碎块的伤兵。
这种死法,比被刀砍成两段还要让人胆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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