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这最后一步。
“舅舅来晚了……”
徐辉祖那一贯板正的脸上,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正在寸寸崩裂。
没有眼泪。
只有一种想要把眼前这方圆十里,全部嚼碎咽下去的暴虐。
呛啷——!
腰间佩剑出鞘,剑身在寒风里嗡嗡作响。
剑尖指着前方。
指着那群正若蚂蚁般爬上尸山,要把他外甥剁成肉泥的蒙古大军。
“传令。”
徐辉祖的声音听得人牙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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