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狗顺从。
“那是……”
李景隆身子骤然一僵。
他一把扯下青铜面具。
“那是……任亨泰?”
李景隆声音满是震惊。
礼部尚书,任亨泰。
那个在朝堂上最讲究体面,连衣服褶皱都要抚平,动不动就跟李景隆讲“礼义廉耻”的倔老头。
如今,如死狗般被钉在墙上。
不仅是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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