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律律!
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,不安地人立而起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蓝玉的声音透着一股要把骨头嚼碎咽下去的狠劲。
“咱们这群人,是戴罪之身!”
“脑袋早就该在菜市口搬家了!是殿下!是从阎王爷手里把咱们的名字硬抠出来的!”
蓝玉死死指着南边。
“殿下就在古北口!那是咱亲外甥孙!是常家的独苗!他现在正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给咱们这群老杀才争命!”
“咱们多歇这一口气,殿下就多一分死劫!”
“怎么?怕死?”
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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