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名身披重甲的骑兵,宛若两万尊刚从地府爬出的黑无常,静静伫立在风雪中。
精钢面甲在月色下泛着寒光,两万双眼睛里没有杀气,只有看死人的冷漠。
队伍最前方。
李景隆一身暗红战袍,胯下照夜玉狮子,没戴头盔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镶着银丝的短管火器,那双平日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,此刻正死死盯着城墙上那具随风摆动的尸体。
他在看任亨泰。
看着那位的老尚书,此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李景隆深吸一口气,肺管子里全是玻璃渣子,扎得生疼。
“巴图?”
巴图浑身一哆嗦,酒意全变成了冷汗。
“敌……敌袭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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