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混合着泪水糊满眼眶,眼球剧痛,但他死死瞪着那个破洞。
那只瘦得只剩一层皮的手,抬起来。
手里的尖石头,原本对着弟弟的动脉。
现在,转了个弯。
死死抵住自己的喉咙。
他在等。
如果钻进来的是那个满身膻味的巴图。
这一下,就扎穿气管。
绝不犹豫。
这是爷爷教的,是孙叔叔教的。
大明的种,宁死不当两脚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