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舀起一勺,凑到嘴边吹了又吹。
他又伸出手背,小心地滴一点试温度。
温的,正好。
“大宝,张嘴。”
朱雄英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惊散这孩子最后一口气:“孙叔叔买的席面到了,咱先喝口汤。”
没人应。
怀里的小人儿牙关咬得死紧,那是人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——
就像这一个月来,他们死死守着那个洞口,至死不肯松口一样。
当。
勺子磕在牙齿上,清脆得刺耳。
米汤顺着干裂的嘴角淌下来,滴在满是黑泥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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