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老杀才来去如风,消失在拐角,没带走一片云彩。
李景隆躺在冰冷的青砖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全身上下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疼。
他龇牙咧嘴地坐起来,第一件事——双手小心翼翼扶正紫金冠。
然后用袖子抹了一把鼻血。
他没管地上的药,而是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面鎏金小铜镜。
镜子里撞进来一个惨不忍睹的猪头。
李景隆眉头一皱,牵动伤口疼得吸凉气。
但他没怒。
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,竟然浮现出一种清澈见底的……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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