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糖肘子!那火上炖了三个时辰的冰糖肘子!”他死命扣住门框:
“还有那两笼灌汤包,那是我让如意斋的大师傅专门调的肉馅……李九江!做人不能太绝啊!”
李景隆停下脚步,回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残忍。
“从今天起,世子的胃里只能装两样东西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,慢条斯理地晃了晃。
“一,是掺了大麦皮的黑面窝头。那玩意儿硬得能砸死狗,刮嗓子。二,是没见着油星的咸菜汤。跑不够十里地,连这口汤都没有。”
“你做梦!你这是谋害皇亲!”朱高炽绝望了,他在地上疯狂翻滚,两百斤的体重让两名新军总旗都差点没脱手。
李景隆压根不理会,他跨出门槛,看着头顶那轮惨淡的冬日。
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,为了大明朝未来的继承人身体素质,简直是操碎了心的道德楷模。
“带走。送进大营。换上最粗的麻布衣。”
随着朱高炽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消失在街角,一只锦缎布鞋孤零零地躺在实业总局的门槛上,在冷风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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