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万两现银。押送的镖局要三千劳力,民夫要吃粮。官道上的驿站,一次吞不下两千匹骡马的草料。”
“还有太孙定下的那套‘实学审计法’,每一文钱都要留底。我这儿算得手都抽筋了,还是差了三千两的缺口!”
“差三千两?”郁新冷笑,从腰间拽下一枚质地极好的玉佩,随手一扔:“拿去当了!不够再来拆了老夫的正堂!”
他这会儿压根不在乎钱。
他只要土地。只要那种一年三熟、撒下种子就能长出白米的土地。
“夏原吉,你给老夫听好了。”郁新凑到他耳边,声音带着一股子疯狂劲:
“太孙把格局打开了,咱们户部就得把胆子撑大。大明以前穷,是因为咱们只盯着百姓手里的那点口粮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,全天下的肥地都在外面晾着。你去干活,天塌了,老夫给你顶着!”
夏原吉看着平日里连一根蜡烛都要吹两回的老尚书,这会儿竟然变得如此豪迈,心里那股子属于年轻人的热血也被激了出来。
“大人既然发了话,下官就是去抢,也把这粮草齐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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