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怒。
是爽!
是那种喝了五十年陈酿的烈酒,辣得嗓子眼冒烟,却又通体舒泰的爽!
“蒋瓛!”
“臣……臣在。”蒋瓛吓懵了。
“你听听!你听听咱大孙这话!”
朱元璋指着西郊的方向,像个向邻居炫耀自家孙子考了状元的农家老头,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“满朝文武,那么多读圣贤书的,那么多喊万岁的。”
“只有这小子,敢指着老天爷的鼻子骂!敢指着以后坐在龙椅上的子孙骂!”
“他骂得对啊!”
朱元璋一巴掌拍在御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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