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辈子记住了,投胎做人可以,别长这种猪尾巴。”
“把头发蓄起来,穿上汉家衣冠,学几句人话。”
“那才叫人。”
刀光一闪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
只如捅破一层窗户纸,甚至没听到利刃入肉的声音,只有一声短促的“咔嚓”。
那是颈骨断裂的脆响。
郭震收刀归鞘,动作干脆利落。
面前那个八岁的通古斯男孩,手里还维持着要扑杀的僵硬姿势,但那双怨毒的眼珠子没神采。
一条还没长成气候的“老鼠尾巴”,连着一大块温热的头皮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郭震的铁靴边。
紧接着,尸体瘫在地上,软塌塌地瘫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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