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!”
一名千夫长把弯刀横咬嘴里,甩掉笨重皮甲。
他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黑毛腱子肉,手脚扣住岩石缝隙,噌噌往上窜。
有了带头的,就有送死的。
几千名蒙古兵红着眼,密密麻麻附在崖壁上,向着生路蔓延。
……
崖顶,风大。
李景隆坐在紫檀木马扎上,手里端着紫砂壶,那是秦淮河画舫上的做派。
他脚边,一排黑衣卫神枪手趴得稳如磐石。
遂火枪黑洞洞的枪口,死死咬住下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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