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。
更要命的是,这野狐岭窄得像条死蛇,六万人挤成罐头,别说散开,转个身都得踩断同伴的脚指头。
第一个铁桶砸在岩石上。
咣当。
弹了一下,骨碌碌滚进人堆里,停在一个怯薛军百夫长的脚边。
那是炸药包,里面装的一百斤高爆药,没掺钉子,没掺铁片。
那百夫长脑子还是木的,下意识伸脚踢一下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轰——!!!
这一声,不是响在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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