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厚重的铁甲面前,一腔热血不过是多溅起些血花。
蒙古兵狂笑着向前,一路屠戮。
直到第三个呼吸。
笑声,断了。
因为这群“麦子”,他娘的会咬人。
“啊!!!”
刚才劈死张大彪的那个蒙古兵,蓦地嚎出骟驴般的惨叫。
地上,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张大彪还没死透,手里的剔骨刀死死扎进了那蒙古兵的脚背缝隙里。
而在他身后,那个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木匠,不知何时扑上来,枯树皮般的身子死死抱住蒙古兵的大腿,把自己当成楔子。
“劈死我!!来啊!!”
当!当!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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