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留守部队,但那也是实打实的职业军人,胯下战马喷着响鼻,弯刀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。
哈拉哈骑着高头大马立在阵前,满脸不屑,甚至懒得戴头盔,光着膀子披着甲,露出护心毛。
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几里外的地平线上,黑压压的人群宛如一群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,正缓慢蠕动。
没有整齐队列,没有鲜明甲胄,甚至连像样的旗帜都没有。
那两万多人,有的穿着破烂流油的羊皮袄,有的裹着发黑的麻布片,手里拿的更是五花八门——
生锈的铁片、削尖的木棍、甚至还有举着两块大石头的。
“就这?”
哈拉哈感觉受到侮辱。
这就是斥候口中的“敌袭”?
这分明就是一群不知道从哪儿逃难来的流民,一群会走路的垃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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