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孙子!属泥鳅的?”
铁牛瞪着牛眼,手里的棍子指着中间:“这味儿……你是刚从化粪池里泡澡出来的吧?真他娘的冲!”
人圈中间,那个黑影一身夜行衣湿得能拧出二斤泔水。
隔着三丈远,那股恶臭都能把人天灵盖熏开。
脸上戴着个黑铁面具,只露出一双精亮的招子。
怪就怪在他手里那把刀。
绣春刀。
刀锋上一点油星没有,只有寒森森的白光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弟兄,正捂着后脑勺哼哼。
没死,全是刀背敲晕的。
“别动手!咳咳……自己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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