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个动作——劈。
整条右臂的肌肉拧成一股绳。肩膀到手腕的力道,全部灌进刀锋里。
“嘭——!”
不是砍的声音。
两尺粗的桉树树干,在四尺精钢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。
刀锋从左侧进去,右侧切出来。
整棵树的上半截,连着遮天的树冠,歪了。
慢慢歪。
越来越快。
“咔嚓——轰——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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