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趴着的人,跟尸体没两样。
没抵抗。
连跑都没跑。
“嚯。”
他勒住缰绳,歪着脑袋扫了一圈。
几十个树皮窝棚歪歪扭扭戳在红土地上,门口挂着兽骨和编草的装饰,连个像样的木桩围栏都没有。
酸果子发酵的味,混着兽皮的膻气,一股脑往鼻孔里钻。
耿炳文催马走到他身旁。
“老将军,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不战自降的没?”
“在朔州见过。五万人围三千残兵,那是打不过才降。”
耿炳文看了看地上那些单薄的身影,语气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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