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“老子的脚,踏实了。”
这三个字出口的时候,那张被海风和胃酸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粗犷老脸上,有一层水光从眼底翻上来。
他没擦。
把那团红泥往腰带上一抹,抬脚往岸上走。
朱棡是从跳板上走下来的。
比老二讲究那么一点。
但脚底踩到沙滩的那一刻,也停了。
他没去感受泥沙的触感。
弯下腰,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砂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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