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呕吐折腾的。
他看见了。
那条海岸线。
“多远?”
朱棡扭头看旁边的领航官。
常年跑海洋的老把式,脸上全是盐霜和褶子。
他举着铜质测距管,眯着一只眼比划了半天。
“回王爷,照这风速,半个时辰到浅水区。找个海湾下锚,再加一个时辰。”
朱棡转头,看向朱樉。
朱樉也在看他。
两个被大海折腾成丧家犬的塞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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