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兵器。跪地。”
没人动。
最前排一个长枪兵,眼珠子在周正手里那颗头颅和自己手里的枪杆之间来回弹。
松开了。
哐当。
长枪砸在冻土上。
这一声,像推倒了第一块牌。
身旁的兵跟着松手。
第二排。第三排。
五百杆长枪接连坠落,金属撞冻土的脆响从街头拉到街尾,连成了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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