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头的唾沫星子直接喷在张瞎子的脸上。
张瞎子拳头瞬间捏紧。骨节发出暴烈的咔咔声。
这只当年在漠北。一夜之间砍下十个鞑子脑袋的右手。
此刻却只能在粗布裤腿上蹭了蹭。无力地垂下。
家里还有饿得皮包骨头的老娘等着抓药。不能惹事。惹了事官府要拿人。
正要转身。
长街尽头冲来一匹快马。马蹄踩出泥水。
骑手翻身下马。直奔张瞎子而来。
“定远张黑虎?”
骑手抛出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包。准确砸在张瞎子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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