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马头齐刷刷对着正堂方向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任何人出声。
就那么像看死物一样静静盯着他。
那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养出的森然煞气,压得周大财连气都快喘不顺了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各位好汉。混哪条道上的?”
周大财拱了拱手:“我周某人在乌程县也算有几分薄面。如果是求财,说个数,周某绝不还价。”
没人搭理他。
满院子只有风吹动斗篷的猎猎声。
赵黑虎翻身下马。
他左眼眶那道形似蜈蚣的伤疤,在摇晃的红灯笼光影下,狰狞得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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