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赵老妪双眼空洞,摸索着从炕上跌下来,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。
“黑虎?我的儿啊!”
赵黑虎单膝下跪,两只粗大有力的大手,稳稳接住了老母那双枯树枝般的手。
老太婆在他脸上胡乱摸索着。
摸到那道半寸宽的蜈蚣疤时,手像被烫了似的抖成了一团。
“儿啊……这得多少刀啊……他们说你死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赵黑虎把头埋在老母的手心里。
他那如铁打般的脊梁,此刻在寒风里不停地颤抖。
院子里,王德福等得眼皮直跳。
“黑虎!老子跟你说话呢!你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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