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讲道理的杀伤力。
那种连敌人的脸都看不见,就被成片成片抹除的绝望。
高丽千夫长手里的破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碎石滩上。
他的双腿开始打摆子。
膝盖骨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弯。
“扑通。”
他跪下了。
这声音在死寂的江滩上格外清脆。
紧接着。
旁边那个刚刚用刀捅死同伴、抢夺兵器的赫哲人,也看清了那几口铁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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