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柱,欠税不缴,抗拒官府。本里正按律,点你赵家男丁服役。”
他沾了点口水,干枯的手指在册子上重重一划。
“赵二狗。赵铁蛋。赵木根。赵水生。”
四个名字,一个个报出来。每念一个字,对面几个汉子手里的农具就往下沉一分。
“你们四个,明儿一早带上自家的干粮,去县衙户房签押。晚半个时辰,按逃役论处。”
王德福冷哼一声:“刺配充军,全家连坐!”
院子里赵大柱死死咬着后槽牙。
他攥扁担的手在抖。
这不是胆怯,是那种被所谓“王法”和权力彻底碾压、连拼命都找不到方向的无力感。
修河堤的苦役,就是要穷人的命。去,大概率冻死在冰窟窿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