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赵秀儿。十六岁的年纪,套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衣。
常年吃不饱让她的身子显得格外单薄,但即便没抹半点胭脂,也掩不住水乡丫头那份干净清秀。
她听着门外王德福念出的那四个名字。
二狗、铁蛋、木根、水生。那是从小挡在她身前,过年时把唯一一块白面饼塞进她嘴里的哥哥们。
是赵家仅存的根。
如果因为她,这四个人死在冰窟窿里,大伯和几个婶婶就绝了后。赵家,就真的断子绝孙了。
秀儿没有哭。
她慢慢转过身。
“娘,不哭了。”
秀儿的声线平稳得出奇:“哥回不来了,以后的日子,总得有人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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