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引以为傲的蛮力,在那股毁灭力量面前,连个响屁都不算。
天坑绝壁上方。
最茂密的一棵榕树树冠里。
胡缺耳双腿倒挂在粗壮的树干上,身子隐入枝叶阴影。
嘴里咬着苦树枝,防着呼出白气。
左手羊皮纸,右手炭笔。
借着谷底微弱的火光,将天坑轮廓死死扒进脑子里。
刷,刷。
一条入口,绝壁高度,谷底人数,暗河走向。
半盏茶功夫,一张布防图画完。
“老巢在这儿。”胡缺耳收好图,揣进牛皮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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