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长满厚茧的手张开,当成铁爪,死死插进浑水洼里。
泥浆包裹手指。
他在水底一通乱抠,用力往上捞。
水花顺着指缝哗啦啦漏光。
手心摊开。
一堆黄灿灿的颗粒安静地躺在那儿。
大个的有指甲盖宽,小个的如黄豆,更碎的跟粗盐粒没两样。
黄澄澄。
沉甸甸。
这分量压在手里,比兵部库房的废铁锭还要坠手。
赵老六定在那儿,嘴巴半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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