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笔直指向河道上游。
夕阳已经彻底落下。
天际线上,一座庞大的红土山脉连绵起伏。在夜色的勾勒下,那是盘踞在黑暗中准备择人而噬的巨兽。
“这牛,压根不是在这破水沟里长出来的。”
赵老六狂咽带土的唾沫。在云南大山里挖了一辈子矿的本能,终究压过了贪婪。
“金子沉。这么大一块,这破水沟就是冲上八千年也冲不动。只有几百年一遇的泥石流山洪,才能把它从上头滚下来。”
赵老六的手指不停哆嗦。
“那山里头,肯定有一条活着的金龙脉。露天的!”
这话扔出来,犹如滚油锅里泼冷水。
河谷里的温度陡然炸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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