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军汉正拿粗布搓洗台面。血水淌下,金板露出真容。
朱棡目光刚落上去。右手一直搓着大拇指的动作,硬生生停住。
他两眼眯成危险的细缝。
“停手。”朱棡嗓音发干。“退开。”
两个士兵赶紧丢了麻布退开。
朱棡走近半步。金面上根本不是原始人的鬼画符。
而是一副极其规整的阴刻壁画。
刻痕老道,绝对是用锋利铁器一点点凿出来的。
而在画面的正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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