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上十万生番了?还是踩进毒瘴坑了?”
“没打仗!”
张铁刀扯绳结的手抖个不停。
“王爷!南边五十里!寸草不生!生番都不敢进的死地!”
绳结扯开。
布包摊在地上。
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骨碌碌滚出来。
最大的一块海碗大小,暗沉红褐色,表面粗糙。
但落日余光扫过去,石头边缘泛着一圈金属贼光。
朱樉瞪圆独眼。
满心以为是绝世的狗头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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