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师千户李成。带了五百甲士。两名工部水利主事随行。”
“顺着咱们停船的那条大河,沿岸往上游摸。探水深,画河道。不管找不找得到人,先摸清水脉。”
“陆军百户张铁刀。领了三百精骑。每人双马。带着水袋。往南边那片红土荒原深处扎。带了工部十个看矿的老头。”
朱棡直起身。
“剩下的十三路。全是从俘虏里挑出的带路猴子。每路三十个大明死士跟着。”
朱棡转身,手指向大帐外。
帐外,沉闷的铁铲凿地声,伴随着土著杂乱的呼喊,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老二。你给老子把心放肚子里。”朱棡语气放缓。
“宋人能在这片绝地上熬过一百一十二年,骨头比你我想象的都硬。”
“他们死守的地方,必然有活路。咱们现在要做的,是把这周围的毒刺拔干净。把落脚的桩子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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