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勺子一甩。
一块巴掌大的肥肉砸进乌木的木碗。
乌木连碗都没端稳。他不怕烫。
根本不用手抓。直接低头,把脸埋进碗里。
牙齿撕扯着那块软烂的肉。
只一口。
那股浓郁的咸味。混合着丰厚的动物油脂。在乌木那常年靠酸果子和淡水维持的味蕾上。直接炸开!
盐。
这是生物对电解质最本能的、刻进基因里的渴望。
那股咸味顺着舌尖直冲脑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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