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的风,带着甜腻的腐臭味。
陆承嗣握紧那把环首老刀。
刀柄上缠的麻绳,跟他老祖宗一百一十二年前用的,是同一种打结法。
“传令。”
陆承嗣看着南方的天际线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大船。没有援军。没有神州来的旗帜。
只有三万头等着吃人的白骨畜生。
“把蛇胆药分下去。”
“女人和孩子先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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