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子。你小妹那口汤,哥熬不出来了。怪哥。”
黑子两眼充血。弯腰从鞋底拔出一根磨亮的细骨锥。
“二哥。不怪。”
“老九,你怕不?”
老九从地上抠起一块西瓜大的青石板,死死抱进怀里。
“去他娘的怕!多活这几日全是白赚的!”
二十个汉子。面对上千生番。
没一个跪。
一百一十二年,汉家血脉在这片红土上别的没剩下,就剩一股跟畜生换命的狠劲。
张破山双手死握刀把,刀尖笔直对准最大那个生番首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