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仅没死绝——他们在这片铁山脚下,就地取材,点燃了熔炉,铸造了刀剑。
朱棡握紧碎砖。
那支流亡大军,绝不是苟延残喘。
庞大的人口。完整的工匠体系。成规模的甲胄重兵。
可高炉塌了。被红土掩埋了。
人呢?
朱棡攥得太用力。掌心的血沿着砖缝渗进了耐火泥的裂隙里。
帐外,铁山在晨光里泛着暗红。
“备马。”
朱棡把砖块摔在桌上。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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