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铲拍在碎石上的脆响,比任何语言都管用。
土著乌木是第一个领到旗帜和铁铲的。
他没磨蹭。肥肉两口吞了,碗底油星舔净。
左手死攥铁铲,右手薅起那面印着黑字的破麻布旗。
转身冲出栅栏。
干瘦的长腿在滚烫的红土上疯狂交替。
朝着西边荒原,嗷嗷叫着跑没了影。
他身后,成百上千个领到旗帜的土著全红了眼。
像决堤的洪水,四散冲进荒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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