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行热水从满是泥垢的脸颊上淌下来,砸在膝盖的树皮护腿上。
“老祖宗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。
“真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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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山城。
红山最深处。一座夯土筑起的孤城。
议事厅的土墙被水渗过无数遍,到处是发霉的暗斑。
城主陆承嗣坐在主位。
双手交叉,手肘抵着粗糙的石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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