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厅里没了声。
连那盏快要断气的羊油灯,火苗都不跳了。
几个老头扑过来。手扒着石桌边沿。浑浊的眼珠快贴进布面里。
“字……”
老头伸出枯枝般的手指。在空中描那个“明”字的笔画。指头抖得控不住。
“老祖宗的字……”
陆承嗣两腿撑不住了。
膝盖砸在石板上。沉闷的骨头响。
一百一十二年。
这副膝盖没弯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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