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麻线刮着他满是刀疤的干裂皮肤。
疼。
那是故土的触感。
他脖子上的筋全绷了出来。
一声吼撕开了嗓子。穿透土墙。冲上崖山城的夜空。
“陆秀夫丞相——”
“汉人的兵没死绝!”
“神州打赢了!他们跨了海来找咱们了!”
吼声在死城的上空来回撞。
一百一十二年积在骨头里的绝望、饥饿、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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