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军医拿着黑陶粗碗,捏着他的下巴,把滚烫发苦的药汁硬灌进他的喉管。
药汁呛了管。
陆青咳得弓起背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他睁开眼。
视线里,是一方高大的灰布穹顶。粗壮的红松木做梁。
四角的牛油大火盆烧得劈啪响,帐里照得亮堂堂的。
陆青抠了抠自己身上盖着的东西。
不是崖山城里发酸的烂树皮。
不是带尿臊味的生兽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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