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陆青跟前。双膝跪地。两只手捧着水举过头顶。
陆青不接。他们几十号人就在那跪到天亮。连口水都不敢喝。
这是一种刻进骨头缝里的病态畏服。
陆青坐在晃荡的树排上。
怕我?
这帮连吃人野狗都不怕的生番。怕的根本不是我。
他们怕的是我这头上的发髻。
怕的是我这身汉人的长相。
陆青喉结来回滚了两下。
故国。神州。
海的另一头。到底变成什么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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